抗俘(摘自黄章晋的百度空间)

来源:└博友窝  编辑:博客代码网  发布时间:2007-05-14  点击:  [收藏]

抗俘 文/黄章晋

他们被我们遗忘了60年,仅仅因为他们当时没有死去。他们当中许多人,留下人生第一次影像时,也许就是最后一次。见证他们最悲壮人生一幕的,不是我们,而是敌人。我们因其屈辱而将之遗忘,敌寇却记录了他们的不屈和英勇。他们,就是抗日战争中的战俘。

战俘时中国文化中际遇最尴尬惨痛的群体。军人一旦做了战俘,往往一生都将在周围的冷遇中煎熬。而抗日战争中被俘者,则时中国历史上命运最惨烈沉痛的一群:抗战的英雄记忆上,他们的名字被悄悄的抹去,他们的命运我们无从知晓,他们的数量,我们从无统计。更残酷的是,他们落入凶暴的日寇之手,不能获得国际法中战俘应受的保护。他们在留下人生最后一张影像后,或旋即成为日寇练习杀人的祭品,或成为苦力经过苦痛挣扎后被弃尸万人坑。他们风华正茂,却少有人活到抗战胜利那一天。

抗战期间,有记者采访在河北组织游击队的无名军人,军人表示他坚信抗战的最终胜利。记者问:“胜利后你想做什么?”该军人冷静地回答说:“那时我已经死了,在这场战事中军人大抵都是要战死地。”

无论是死于战场,还是被俘后死去,60年前为民族独立而死去的军人,都无愧于英烈之名。他们死去了,但不应在我们的记忆中消亡。

记忆不会死去,死去的只是我们的记忆的能力。

许多年后,一位名叫樊建川的民间收藏家在一锹一锹挖掘我们的抗战历史时,沉睡的记忆开始苏醒,他一次次在日本重金搜集当年的图片文档,这个被我们遗忘群落的身影开始逐渐清晰。照片已经发黄,记忆方才苏醒。他给这个群体起了个不屈的名字——抗俘。

据樊建川先生估算,中国的抗俘约在150万以上。他为他的民间抗战纪念馆辟了一个新馆:抗俘纪念馆。

图片说明:

图片说明:1《肃立》:日军杂志宣传中国的抵抗已到穷途末路的照片。这位本该在母亲怀里撒上图中的小抗日军人被日军俘虏了,但这位小战士却留下了一张打动我们心灵的照片。他的表情肃穆、坚定,有股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气势;他那双小小的赤脚,在踩踏荆棘为祖国奔走。本该在娘前撒娇的少年,本该背着书包上学堂的读书郎,却在战火烽烟中翻腾,在血雨腥风中立正。他一个人站在那里,他的对面是残暴的日本军人。我们应该记住他,这位不知名的中国抗日少年战士。娇的少年,标准军人站姿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。赤足的少年,挂着军号,子弹带,水壶走过多少路?

2

绝代风华》:成本华,1938年初在家乡安徽和县抵抗日军时被俘,时20岁(一说24岁)。成是当地抵抗组织负责人,日军宣传画报中称其为“中国女童军”。成本华被俘后遭日军轮奸并被残酷杀害。

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

成本华

3

10岁的胸膛》:这位陆军二等兵是已知抗俘中年龄最小的,10岁。日酋一手抚其头以示关心;一手紧握杀人利器以示其威,而陆军二等兵却挺起10岁的胸膛迎上去。

4(我没有找到这张图片 但是向英雄致敬!!)《凌厉的怒火》:图中战士于武汉会战被俘,姓名不祥。日军拍摄时,故意选取这位战士站在低处的角度,但被俘战士迎上去的怒火和高高挺起的胸膛使自己更为高大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摘自《青年文摘》2006年第9期,文/黄章晋

另外:

 穿草鞋的士兵标题 上图是一张完整的照片,当年日本随军记者构思的就是这三双中国军人的脚。日本人的“好奇心”为我们保留了珍贵的瞬间。我们可以仔细地阅读中国军人粗糙的草鞋,阅读他们同样粗糙的脚。虽然看不到战士的脸,但我们却能通过这张照片看清楚他们的表情,让我们感动,让我们肃然起敬。

听见了 上图是四位中国战俘,席地而坐,身后站立着五个日本军人。四人中,一人吹奏起口琴,三位战友沉浸其中。他们若有所思,思绪应该与所奏的曲目有关,尤其是右前方的那位年轻战士,表情充溢着向往,我们似乎可以推测曲子是思念家乡、怀念自由的内容。不仅让人想起,在上甘岭战役中,志愿军战士也是以一支口琴,引出了“一条大河波浪宽”的心曲。

文章地址: